“这个倒是可以啊,我早就想卖掉的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买家。”
“那就我来当这个买家吧,你开个价。”
王老板在心里快速盘算着,仔细打量着二人。
想来这位姑娘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,否则怎么会让司正门红叶堂的关堂主跟着呢。
说不定她对市场价格根本就不了解,既然她想收下这染坊,那不如好好赚一笔。
王老板一本正经地报了数。
“三百六十两。”
若若正在喝水,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呛到。
“三百六十两?王老板你对目前京城的染坊生意怕是不大了解啊。我早就打听过了,如今经营不错的几个,就是地方没你那个大,前不久也仅仅是四百二十两银子成交的。”
“你那染坊,就在你刚刚说的这个价格上,打对折吧,一百八十两我买了,今天就能把银票给你。”
“姑娘你这可就有点欺负人了吧,打对折,我亏死了。”
“那王老板是想去府衙谈吗,也可以的,咱们现在就走吧,估计下午那边也没什么人。”
王老板一听这话,想起自己还有把柄在对方手里,只得连连求饶。
“好吧,既然姑娘说了,我就当卖给你个人情,一百八十两就一百八十两,一会儿我去把契书拿来,咱俩去城铺司做一下铺子的交接,在那里把银票给我。”
“没问题,我这就回去取银票,咱们在城铺司见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,几个人都到场,城铺司专管京城内的各类大小铺面作坊,凡是有所交易都需要来这里进行办理,将文书上的名字更改过来,就算是完成了。
若若把银票给了王老板,对方看着有些不情愿,倒也没说什么。
“好啦,我从刚刚的文书上看到,之前这铺子过到你名下的时候,似乎是没有银子交接的,上头没写,想来这染坊是你从哪里讹来的吧?白捞的东西如今卖我一百八十两,你不亏!”
王老板撇撇嘴:“姑娘可真会算账,我卖给外面的人少说也得要个二百五六十两,少的这些钱我上哪说理去。”
“哎呀,知足常乐知足常乐!还有,以后老实点,少干些大人欺负人的事,尤其是对女人,别管是大娘还是姑娘,都给我放尊重点儿,再被我们看到,可就二话不说送你去衙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