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听完挑了挑眉:“你要去侯府做什么?”
“我...我有东西落在府里没带出来,想回去拿,又找不到什么门路进去。”
“你倒是挺坦白的,虽说我这些年和父亲早已疏远,可到底是侯府嫡长子,你要回去拿东西,多半对侯府不利啊。”
既然已经开了头,若若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。
“本姑娘光明磊落,行得正坐得端,我要回去拿的的确是我的东西,你说会对侯府不利,我不否认,可如今我已站在侯府对立面,不是他们摔跟头就是我万劫不复,我为求自保只能这样做。”
她顿了顿,想着这些理由不过都是为了自己,阿爹曾教过她,想说服别人自然得从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。
“如今你既然知道了此事,那帮我自然是有些好处的。”
“说来听听?”
“本来嘛,即使拿不到我说的东西,我和侯府这场博弈,我也是有七成胜算的,拿到之后自然更好。你如果不愿意帮我,我会再想其他办法,总之无论如何都是我的胜算大些,而你如今到底是侯府的人,一荣俱荣一损俱,如今我把这事告诉你,算是提前透露消息,你可以尽力减少此事对你的影响,减少损失。”
“所以说你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达成交易,我帮你拿到东西,你提前告诉我此事,好让我事先把自己摘出来。”
“没错,不愧是做了一阵子生意的,算算你就会发现自己不亏。”
看若若自信的样子,杨驰笑起来:“听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,那我且跟你赌一把好了。”
“你真的愿意啊?”
“愿意啊,不过倒是也不用那么麻烦,还要安排你去送菜,你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驱车也不会,到时候怕是弄巧成拙,你直接跟我一起入府就是。”
“说的是说的是,那我假扮成你身边的小厮,不过侯府我到底呆了三年,下人们对我都十分熟悉,这样堂而皇之混进去怕会被人认出来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”
“无妨,你等我消息就是,其余的我来安排。”
听他这样回答,若若感觉堵在心里的一件大事落地了,十分畅快。
她站起身行了个礼:“真是多谢杨公子了,帮了我大忙,只是我...我如今实在是贫困了些,等我攒些银子,再好好报答你吧。”
“不必这么早言谢,你还未告诉我该做些什么准备,才能减轻损失呢。”
若若一拍脑袋:“啊对对对,瞧我这记性,光顾着开心了竟忘了正经事。是这样的,此事一旦盖棺定论,侯府势必要大放血,拿出不少银子,估计得有万两左右,这府中账上可有你的什么银钱或其他田产之类的,若有你就尽快转出来,能转多少算多少。”
杨驰思忖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