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壮汉抬着一块门板,上面直直躺了一个就算是用布遮住了也能看出人形的存在。
四周的人都避开了走路的几人,怕沾到晦气,只是远远围观。
“喂喂,我们这样也很显眼啊。”
“总比之前好吧。”追命回答道。
虽然他嘴里这么说着,但是走路的姿势还是僵硬了不少。
“还是大师兄厉害,一直面无表情的。”
神侯府。
诸葛正我正在烧水烹茶。
他现在下了决心,他知道按照刑律来讲,他的师弟难逃一死。他要在这之前将他们之间的误会澄清。
关于智小镜,关于天一居士,还有之后的种种摩擦。
他们最初的误会并不深,只要有一个人肯开口就好。但是不知道是少年人的自负,还是对彼此之间感情的笃定,让他们一次次越走越远,直至不死不休。
他不是想要取得原谅,也不是要炫耀自己的成功。
他只是不想他的师弟直至死亡都被蒙在鼓里。
他有时候都在想,他是师兄,应该包容他的,如果他开口了会怎么。他不想追忆往昔,但是现在,让他先开口吧。
几个人回来了,虽然看着有些伤,但是都不太重。
诸葛正我欣慰的笑笑,道:“回来就好,你们怎么办的?”
无言的沉默。
诸葛正我看到他的四个弟子似乎有些难堪。
怎么了这是?
陈溶月开口:“啊 我们……”
追命捂住了她的嘴:“姑奶奶,我们说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