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儿劲儿全在手上,被握住了庄冬卿也没有试图抽出来,用脸去拱岑安安,一大一小,一来一回,岑安安小朋友很快就乐了,露出没有牙齿的牙龈笑起来。
养了半个月,岑安安的脾气,带了许多个小孩的阿嬷差不多摸透了。
说他不算爱哭的,只要没有需求,惯是静静地待着。
很容易乐呵,喜欢人逗,也喜欢人抱。
不知道婴儿有没有记忆,庄冬卿带得不多,但莫名的,他还是很粘庄冬卿(庄冬卿用那个小名喊他的情况除外),也喜欢庄冬卿抱。
“啊拉~”
庄冬卿做鬼脸,手一打开,岑安安又咯咯地笑。
是个爱笑的宝宝呢!
等岑砚再进内间,庄冬卿已经睡着了,躺在床上眉目安然。
手指还被岑安安小朋友握住,小朋友也睡了。
这是午休前的一段时间,阿嬷说岑安安吃饱了奶,很乖,放他们屋里和庄冬卿待一会儿。
岑砚进来便见到一大一小都睡熟了场景,心内莫名柔软。
给庄冬卿把被子拉好,一抱起安安,小朋友便睁开了眼睛,眨巴眨巴看着岑砚。
“啊啊~”
也认识岑砚,伸手想去抓他。
刚好放开了庄冬卿的手指,岑砚把自己的手指替换进了安安小朋友的肉拳头里。
抓到了东西,小朋友又笑开。
岑砚却怕打扰庄冬卿休息,嘘了好几声,将岑安安抱了出去。
一路上小崽子都很乖,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岑砚。
岑砚在外间逗了逗他,没有牙的笑容再次出现在安安小朋友脸上。
小崽子粘庄冬卿,其次粘岑砚与阿嬷。
这种感觉很难言喻,看着小崽子
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,好像都不用等到以后,曾经庄冬卿同自己描绘的一些场景,岑砚现在就已经能体会到了。
岑砚感觉自己成长中长久缺失的一部分,因着这个孩子的到来,似乎又以另一种形式填补了回去。
“来,阿嬷抱,我们安安回去睡觉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