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宁娜:……
芙宁娜刚开始还不信,但是迎着大雨跑,头发、厚重的裙摆全部被雨水淋了个湿透,满脸都流淌着泪水一般的雨水,芙宁娜狼狈得都快有些疯了,最后脑子一热,也开始喊了起来:“水龙,水龙,别哭啦——”
一群人喊得此起彼伏,一路跑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雨还是没停,最后那小男孩一边甩着头上的水珠,一边愤怒地喊:“什么嘛,水龙根本听不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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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芙宁娜裹着披风,全身湿漉漉的试图偷偷溜进欧庇克莱歌剧院……然后还是被警卫拦住了。
“站住!进入欧庇克莱歌剧院禁止衣冠不整——什么?是芙宁娜大人?”
“呜哇……”芙宁娜羞得恨不得把整个水母头都塞进斗篷里,慌乱地说,“别看我……丢人的样子……”
……
审判因为水神的缺席延期了十分钟。
那维莱特来到后场,正好看见美露莘在帮芙宁娜拧马尾上的水渍,沉默了很久,轻轻抬了下手,芙宁娜全身的水都消失了个干净,顿时变得干爽起来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那维莱特对芙宁娜说。
“你道什么歉?该、该道歉的是我,还有那、那让这雨下得这么大的该死的水龙!”芙宁娜跺了跺脚,气呼呼地说。
“该死的水龙”欲言又止半天,最后还是没有解释。
……
一直到审判结束,枫丹的雨还在下。
那样大的暴雨,就是把时间再拉长百年,也很难得见得上一回。
欧庇克莱歌剧前人群渐渐稀少,雨天的行人也寥寥。那维莱特收拾好一切,站在空荡荡的歌剧院前,注视着这场雨许久,独自一人静静走进了这场浩浩荡荡的雨中。
雨水落在那维莱特的雪白的长发和繁复的审判官制服上,湿漉漉的发丝垂落,勾勒出那维莱特棱角分明的侧脸。那维莱特轻轻闭上了眼。
……
“不是,你是水龙王也不能淋雨啊!就像我们家很早以前有条岩龙王,也不能天天钻地啊!搞什么啊?”
……
声音从记忆深处混杂着雨水声传来,上次淋雨似乎还在昨日。
只是这一回,没有人再会把他从雨里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