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,根本不是那样呢?
那妈妈就是承受了十几年的冤屈,她就是被安洪国利用,被杀害了妈妈的仇人利用了十多年!
或许逃避,假装看不见,能够避免那种锥之痛。
但若是明知道有问题,却掩耳盗铃,她怎么对的起含冤忍辱的妈妈?
她不要成为一个自私而冷漠的人。
看着安妮眼底明灭的火光,墨寒川瞬间想起了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,那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,留下来帮他一起对抗那些绑匪。
当时她眼底的光芒,跟此刻一模一样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认出她来。
没有第二个人有那样的眼神。
墨寒川深吸一口气:“你愿意深究,那我可以帮助你,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的话,明天我们在安家附近的咖啡厅见,我跟你一起去安家。”
安妮现在跟安洪国闹得很不愉快。
她贸然前往,可能门都叫不开。
但若是带上墨寒川就不一样了。
安心爱还想要嫁给墨寒川,安家现在底子被掏空,格外需要墨寒川这样的金主。
跟他一起去,当然是方便许多。
但他们刚刚离婚,刚刚没什么关系……
安妮抿紧嘴唇没说话,她还要再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