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什么都不知道,就不会受伤害了吗?”
安妮眼角闪烁着晶亮的泪光,鼻尖也透着红。
她听着墨寒川自以为保护自己的理由,气的她嘴里发苦:“你总是这样,总是让我相信你,但是什么理由也不给,你从来不问我想怎么样,你觉得对就是对,觉得错就是错,我的感受不重要,我听你的话就好,墨寒川,你跟我从来就没有夫妻一体,你从来不重视我的选择,我的感受。”
“我们走到今天,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她之前一次次收回手,就是因为这种不被重视的感觉。
很多时候,她知道墨寒川已经极力妥协。
他这样条件的男人,一次次的低头给她铺台阶,她应该适时的,优雅的走下来才对。
就像何薇说的,世上的大多数婚姻,不也就是那么一回事?
责任,习惯,那一纸婚书,再加上些许感情的润滑。
就是世俗眼中非常值得羡慕的婚姻和爱情。
但她知道不应该是那样,当她三年前义无反顾的扑向他,想要的不是这样模棱两可,平平无奇的爱。
她舍出自己的尊严,赌上后半生,甚至几乎是等于拿命去换的感情。
不应该那么廉价。
墨寒川想她说的可能是对的,但……
他看着她憔悴的面容,心中隐隐作痛。
只俯身给她盖上被子:“别着凉,你好好休息,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心里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起码离婚的事情,不需要现在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