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从小一起玩到大那一种。
安妮随口应了一声,靠着车窗,不说话了。
她有点累。
贺逸把她送到别墅楼下,到底这个婚还没离,不方便送她上去。
就站在车门边上看着她上楼去,还对着她一个劲儿的挥手。
经过了今天这番折腾,安妮也是累了,回到家里,果然墨寒川不在。
他一贯如此。
每次跟她吵架,都选择冷战,绝对不会先开口求和。
轻则一两天不回来,最多的时候连续半个月都看不到人影。
还是她实在没忍住找到公司去,才又看到那张冷脸。
以前安妮心甘情愿,觉得两个人相处,总不能都太强势,所以处处委屈讨好。
可是现在……
她拿起手机,看了眼上面墨寒川的号码,随即又远远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。
算了,心都不在了,回不回家又有什么关系。
这个黑工谁爱打谁打,老娘不干了。
她陷进绵软的床单里,困意酒意阵阵上涌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。
把长发撩到耳后,安妮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翻出三年多不用的联系方式,给有过合作的熟人一个个打电话,争取一个工作机会。
刚结婚的时候,还隔三差五有人来找她拍摄,但三年的时间,足以让行业彻底忘记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