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缘微微一愣,终于意识到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她强忍着不适站了起来,用背影挡住身后的血迹。
“席先生怎么会在这儿?”
她的嗓音有些哑,整个人也是一脸掩饰不住的落寞与虚弱。
这不免让席卿川起疑,他冷冷道,“这话该我问你,肖景贺把你扔这儿的?怎么?价格没谈妥?”
棠缘脸一白,用力攥紧了裙子的边缘。
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一巴掌把她从幻想打回现实。
刚刚还遗憾没跟他表达过的爱意,此刻显得无比可笑。
她眼尾猩红,咬牙道,“席卿川,我和肖景贺已经断干净了,你信也好不信也罢,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今天的局面你不是没看到,是你的未婚妻,我的老板让我来陪酒,你有什么不满找她去,没必要拿我撒气。”
起先还满是愤怒,可说到最后愈发的心酸,死死掐着掌心才没让自己哭出来。
席卿川愣了一下。
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直呼其名,也是她第一次这么不客气。
看着女人快哭了的样子,他心里竟有些后悔。
“上车,”他蹙了蹙眉,薄唇翻出一句话。
“不用了!”棠缘拒绝的极快,冷着脸道,“你不是不相信我么?我也不给你添堵,免得脏了你的车,我可赔不起。”
听到女人字字句句戳人肺管子,再无从前乖巧温顺的模样,席卿川的眸底也隐隐腾起怒气,盯着她看了半秒,怒声道,“李钰,开车。”
“……”
同样的场景,似曾相识。
但这次棠缘心里像是被堵住了似的,被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