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下一瞬,宁轻霜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来。
“杵在这儿做什么,往旁边挪挪,让我进去。”
宁轻霜如遭雷劈。
“主子,您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
有没有听到她和苟十八说的那些话?
宁轻霜从她身旁进去,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,伸手捶了捶发酸的肩膀,像是没睡够,又打了个哈欠,转过来的时候因为那个哈欠眼睛带着点湿润。
“刚起来,想出去走走,太冷了,不愿意去了。”她说完,伸手揉了下眼睛,那双漂亮眸子一下就红了。
“又困了,我要回去接着睡了。”她转过身,背着手晃了晃脑袋就往屋里走。
茶花看着这反应,也不像听到了什么的样子。
心又一点点落了回去,看宁轻霜走回去,嘴上也跟着应声:“睡吧说吧,主子您想睡就睡多睡会儿。”
说完,她屁颠颠得跟上去。
想着刚刚下了雨,宁轻霜出去了会儿又说了冷,说不准身子会受不住,于是给屋里添了些炭火,然后又去小厨房煮姜茶。
煮好了也不急,算着时间,等屋里宁轻霜差不多醒了,她才端着东西进去。
宁轻霜喝完了那碗姜茶,整个身子都暖了,心口都发着烫,跟茶花说她好。
“茶花,你对我真好。”
茶花挠挠头:“主子对奴也好,都是奴应该做的。”
宁轻霜露出一抹笑,说自己想一个人待会儿。
这是少有的事,但茶花表示理解,收拾了碗便要出去。
只是在看到宁轻霜放在床边的靴子时,一股麻意从脚升到了头。
那靴子上沾染的一小块黄泥,和她鞋子上的一模一样。
而那黄泥,是她今日哭的时候在那边不小心弄上的。
茶花瞪大眼睛看向脸上还带着笑的宁轻霜,心想完了。
江闻璟要和别人成亲的事,宁轻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