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花还是摇头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:“是主子,我是替主子难过。”
苟十八:?
不理解,不懂。
茶花抽抽搭搭,眼圈又红了,咬着嘴唇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。
“殿下都要成亲了,我们家主子还不知道呢!”
“她还傻傻的以为殿下会娶她!”
“可都是假的,殿下在骗她……唔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一句没说出来,因为苟十八用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他是不聪明,但是这些话也知道不该说。
茶花呜咽几声,差点都要咬他的手了,苟十八压低声音说了句:“别动,好像有人。”
茶花不敢动了,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她说的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绝对不可以叫第三个人知道。
苟十八死死盯着前夫的拐角处,放开茶花走了过去。
茶花看他好一会儿没回来,也跟着过去了。
只见那里只站着苟十八一人。
“会不会是你看错了?”茶花肠子都悔青了。
苟十八摇摇头没回答,他并不觉得自己会看错,刚刚这里,肯定站了人。
后面两人就分开了。
苟十八临了还安慰茶花,让她不要多想。
茶花回去的路上腿都是发软的,她怎么能不多想呢?
这些话不管叫谁听到都是不得了的。
她回到了宁轻霜住的院子,推开门进去,看到院中没人,下意识以为宁轻霜还睡着,心落回去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