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这么想,可等着风流长回话的这短短一瞬,他心还是提到嗓子眼。
如果栾夏做出了不该做的事,那接下来就会有点小麻烦。
风流长嘴巴张张合合,毫无感情的开口:“没做不该做的。”
江闻璟呼出一口气,心稳稳落了回去。
“查到他的来历了?”他让风流长去查栾夏,宁轻霜不可能无缘无故收养这么一个少年,而且这少年还能在他庄子上神出鬼没,怕是不简单。
风流长将查到的那些大致说了一下。
其实也没什么特别,最特别的人地方无非就是栾夏已故的父母是北凉人,而且还死在三年前那场战乱中。
“那他这身手是哪来的?”江闻璟疑惑。
风流长也疑惑,据他所知,栾夏从小跟着父母杀猪,若是一身蛮力倒是也不惊奇,可那小子瘦的跟只猴子似的,那手腕细的一折就断,跟力大无穷毫无关系。
他那一身跟贼似的本事到底哪里来的啊?
“会不会是那位?”他大胆猜测。
宁轻霜从小习武,听说师傅众多,学的极杂,但是天赋极高。
江闻璟皱眉摇头:“不可能,她早就不能习武了。”
风流长低下头去,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抹受伤神色,叫江闻璟打了个电话寒颤。
一个半大少年进了庄子,他全然不知,这让他很是挫败。
“殿下,属下请罚。”
他哐当跪下,江闻璟脑袋往后仰了一下,一脸茫然的看向他。
反应过来后立即让人起来。
“我不是怪你,你跪下做甚,快起来。”
他没脸看,摆摆手让风流长下去,末了又交代。
“之后若是他还来,不必拦着,但需得告知他,小心些,莫叫人发现踪迹。”
“你也不要天天蹲在房梁上,没事多出去晒晒太阳,和那小子说说话。”
“指不定还能套出些什么。”
被嫌弃的风流长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