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都给不出答案。
每每这时,她都会想,要是江闻璟也像江闻钰一样就好了,同他们一样冷血冷情,同他们一样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。
无情才该是帝王家,江闻璟的多情在这深宫是最可笑的存在。
现在,他看着跪在下位的江闻璟。
其实他也并非毫无改变,三年磋磨,他还是变了一些的。
至少他从未问过他担心的那些质问。
梁帝看着他,却又像是透过他看故人。
淑妃在宫外那段日子,好像也是这般。
不跟他闹脾气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问,但唯独不对他笑了。
果然,江闻璟是最像她的。
许是跪的太久,江闻璟动了一下腿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弄出不小动静。
梁帝回过神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老七,近来可好啊?”
他端的还是慈父模样。
江闻璟昂了一下脑袋又很快垂下去。
“回父皇,京城繁盛,儿臣回来这些时日见闻颇多,很是有趣。”
梁帝嗯了一声。
想说些别的,但是说什么都不合适,索性什么也不说了,单刀直入。
“听太子说你和婉婉见过了?”
江闻璟心头警铃大作,怎么突然说这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