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闻璟你是疯了吗?”
宁轻霜质问。
在她记忆里,江闻璟虽然脾气不好,但至纯至善,别说杀人,就连凭借权势伤人这种事他都不会做。
她只是失忆了,又不是傻了。
难道她失去的记忆里,发生了什么吗?
眼前这个人,为什么会这样?
为什么能轻飘飘的扼杀掉一个人的生命?
宁轻霜不懂,江闻璟也不懂。
宁轻霜说的对,失去她的这三年里,他早就疯了。
在东境时,他白日带兵打仗,晚上部署战略,忙的不可开交。
每月军妓送到时,他手下的副将都挑最漂亮的那个送给他,但江闻璟只是和那女人各坐一方,一个眼神也懒得搭理。
这件事被大家传来传去,东境军现在还有他房中不行的传闻。
其实,他不是不行。
只是他心里装着一个人,只装着那一个,其他人谁都不行。
他一刻都不能停下来,只有拼了命去研究怎样打胜仗。
只有这样,他才不会无时无刻想起宁轻霜。
才不会想起,北凉破灭都时候,她有多痛苦。
大军围城,宁今宵送她离开时,她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?
这么些年,在梁京,她遭遇了些什么?
为什么变的这样多?为什么身体变的这样差?为什么再也握不了剑?
究竟是为什么呢?
他不敢想,却不能不去想。
这些日日夜夜都在折磨他,他真的,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