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江闻璟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。
宁轻霜将那十分难吃的荷花酥吃完,爬上屋顶看那个吵吵闹闹的小院。
几日前还人来人往的,这会儿却关门闭户,半天没个人影,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住。
宁轻霜远远看着,总觉得熟悉,但又不记得自己去过那地方。
“主子,您快下来吧,上面危险。”
江闻璟派来伺候她的丫头,叫茶花,这会儿正焦急的在下面喊她,听着声音像是要哭了。
天知道她看到宁轻霜上了屋顶的时候多么着急,都怪她疏忽,昨日找人搬来云梯屋顶捡东西,忘了让搬走了。
若是这位祖宗出了事,那位活阎王能手撕了她。
她年纪还小,还未婚配,还未好好孝敬父母,可不想死。
“我心里烦的很,就稀罕在上面吹吹风。”
祖宗扒着砖瓦这么说,伸腿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打滑,茶花心都要被吓出来。
“主子!”
她凄凄艾艾的在下面喊,宁轻霜老神在在,手还是扒的紧紧的,但面上却不显,还招呼茶花上去。
“茶花,你也来吧,这儿风景好的很,风也凉爽。”
茶花一咬牙一跺脚,还真颤颤巍巍顺着云梯上去了。
反正都是一死,这样还能得个护主有功的名,还能替家里多挣些烧埋银。
宁轻霜是不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,就是看见她分明拍的厉害,却还是上来了,觉得有趣,也怕她掉下去,挪着屁股过去顺势拽了一把。
“谢谢主子。”
茶花弓着身子坐在她旁边,怕的直发抖,头不敢抬,眼睛更是不敢睁。
宁轻霜噗嗤笑出声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胆小?”
茶花嘴唇都吓白了。
“家中上有老下有小,奴惜命。”
她父母是农户,收成不好,钱财稀薄,家中还有一个幼弟等着养活,月月都指望着她这点月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