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轻霜越想越害怕,咬咬牙,跟江闻璟说她还是去领罚算了,要是她娘亲病了,就算是用刀子割她的肉,多少个一千银都没用。
江闻璟喉结滚动,脸上却不露声色。
“那岂不是前功尽弃。”
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在撒谎,但是他深陷其中,甘之如饴。
“你放心吧,我仿了你的字迹,写了书信给他们,说你自知闯了祸,无颜面对他们,先暂时去南洲游玩了。”
宁轻霜弯起嘴角,夸他聪明。
江闻璟写得一手好字,也仿得一手好字,特别是仿她的,简直可以以假乱真,所以她丝毫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。
就这样,此事刚要露出破绽,又会被江闻璟给修补好。
月余后,雪没有再下,江闻礼也回到了京城。
那日隔壁的院子里灯火通明,江闻璟坐在屋顶看见里面人来人往。
是时候该带宁轻霜搬个地方了,他这样想。
之前若是贸然搬走,难免惹人生疑。
可现在过了这么久,宁轻霜也已经在那个院子消失很久,就算他离开,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。
“让人在府里准备一下,过几日我便回去住。”
他对隐在暗处的暗卫吩咐,一阵风声后,那暗卫已经走了。
江闻璟双手捧在嘴边哈了口气,冰凉的手便暖和起来。
他跳下房顶,绕路去最里面的院子看了一眼宁轻霜。
人早早便已经睡下了,虽然这几日养的好,可她身子落下太多病根子,总爱乏力。
他盯着人看了许久,心中那个计谋已经实行了一遍又一遍。
待在京城,把她关在府里并不是长久之计,总有一天,他要带她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