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在征东将军下榻的府邸,卧房中叶信躺在床上,正吃力的够着床边的茶壶。
恰好赵青进门,见了立刻上前,给他倒了杯水送到面前。
“公子,你就算有错,将军下手也太……”
叶信一挥手,跟着眉头皱起,双腿酸疼无比。
“爹爹教训我天经地义,他说得对,我走了,肯定有很多人因我而受苦。”
“那有什么?换了是我,只要公子你开心,受点苦算得了什么?”赵青不以为意,和李长生之子李强一样,他自幼开始就有一个信念,要忠于公子,谨守本分。
“不说了青哥,其实我这顿打挨得也挺值得,爹爹的棍法当真出神入化。”说着话叶信若有所思,拿着茶水的右手就那么停在空
中,也不喝了。
赵青见状摇头,却也不敢打搅,只能在一旁静静陪伴,公子一定想到了什么。
原来叶欢来到徐州,第一件事情就要处罚叶信,想想千里之外的妻子,他可不会留情。
赵青以身相护,典韦、赵云、臧空尽皆拦着,尤其恶来,一番旁征博引!
不过嘛,这都挡不住叶欢,早上借口指点叶信,狠狠的将儿子收拾了一番。
这一回典韦赵云等皆是无话可说,他们都是习武之人,谁没有挨过揍?
和叶欢喝了两杯,糜竺一时不知如何出言,大公子见了心道又有事儿求我?人家甄宓是女孩子也就算了,你糜子仲一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干嘛?
“子仲,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叶欢有些不耐烦了。
糜竺刚要说话,却又有一人提着酒坛到了面前,观其身形颇为雄壮。
“君侯,豹对君侯仰慕已久,特来相敬。”来人言语有力,行止有礼。
“将军,此乃我徐州郎将曹豹。”糜竺一旁介绍着。
“曹豹?”叶欢抬头只见对方满脸笑容,不由心中电闪。
“曹豹?吕奉先的老丈人?如今却也不知有没有陶使君让徐州与刘备之事,但今日一过,
本公子便远在千里之外,倒不如给他埋下一手伏笔,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