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邪修墓冢爆发,与剑恕真尊一起进墓冢的一位老祖自爆,剑恕真尊强行突破,以飞升雷镇压尸傀和恶灵。
剑茗真尊不顾妖体破碎,以身镇压墓冢阵眼,这才保住了木域。
但他们不知道,原来威风赫赫的剑恕真尊,竟是他们家的二狗老祖?
“爷,储物镯呢?”鹿珠关注到重点,小小声问。
哪怕把储物镯卖掉,家里也不该这么穷,这更不合理。
众人纷纷点头。
大长老苦笑,“老祖仓促之间给的储物镯,里面并无多少灵石,多是些天材地宝和阵法、法器,我那时才练气五层,是家中唯一的修士,基本上都用不了,若拿出来……”
众人沉默了,小儿抱金过市的后果大家清楚。
原来,他们是因为老祖太厉害,才会这么穷吗?
二长老和长老这才明白,怪不得大哥从来不叫爹,只叫老祖。
二长老还有些恍惚地问,“那大哥现在跟我们说这个,是为何?”
大长老看向孙女,“老祖飞升前,以血脉为引,将一个木盒射入我怀里,木盒里有传音符,还有信物。”
鹿珠心下一紧,莫名紧张起来。
“老祖曾被息梵寺老祖批命,木域中与他同源的血脉里,代之后,鹿氏与江氏之女天生异象,生而伴随次死劫。”
“若能渡过死劫,云真界死局可破。若渡不过死劫,天道将崩,天地同悲。”
这也是为何鹿家老祖会在紧急关头,还要去救家族血脉,避免血脉断绝的最重要原因。
他叹了口气,“我本以为,带着族人一起搬离木域,就能避开死劫。”
此后百余年鹿家虽然清贫,确实算得上无波无澜。
直到鹿元壮去外面历练时,带回个媳妇名为江洛,他才知道,命运无法避免。
但两人生下的孩子都没什么异样,直到遇上鹿瑶出事。
他以为这一卦是应在鹿瑶身上,不曾想从秘境出来,家里多了个鲛崽,还是玄阴体,差点死于弟弟妹妹的元煞冲撞。
现在,大家都知道卦象应在谁那儿了,忍不住看向鹿珠。
这从小鸡飞狗跳,招猫逗狗的崽,跟云真界生死存亡有关系?
他们梦都不敢这么做。
鹿珠缩了缩脖子,紧紧抱住江洛的胳膊,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