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星的权贵们急着找辛砜宴的实验室。
药剂,只要药剂还在,他们还是有机会分化的。
虽然心急,但一个个在辛砜宴的威压下许久,倒也不敢做太过于放肆的事情。着急是着急,却也还是在暗中偷偷摸摸快速地寻找,没有给摆到明面上来。
垃圾星的人更为迷茫。
如果辛砜宴死了,他们要找谁报仇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不知道是谁在星网上喊了一句话,得到众多人的呼应。
“都是帝都星的贵族在压迫我们,就算没有辛砜宴,庇护星盗的人也会是他们。你们忘记了那些特殊场所,那些不把人当人的斗兽场,都是为了贵族的存在。”
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,这句话说得确实不错。
垃圾星并不是指一颗星球,而是指星际帝国边缘那些不值得开发的星球。要真算起来,这些星球的数量可并不少,甚至可以抵得过半个帝国。
民众的愤怒是难以平息又很好煽动的,特别是在这个时候。
主权人的生死下落不明,那就掀杆而起,直接取代。
帝国平静的表面下本就混乱不定,从流羽频繁和星盗对战就能知道。
真正破冰时刻,下面的浑水很快就暴露了出来。
花言的新生星系之外乱做一团,而流羽的部下只听军令,死死守住,一时之间竟然也找不到能阻止的人。
整个帝都星,也就流家平静点,毕竟那是流羽将军的家。
辛砜宴注射了许多的加强计,他的Alpha等级是机器都测不出来的存在。
辛戋这会儿也差不多,但到底是缺了时间的磨炼,没他醒来得快。
辛砜宴站起来,径直略过流羽和辛戋,走到花言的边上。
花言倒栽在地上,不知人事,他也就顺着蹲了下来。
一点前言都没有,直接出手要废掉她的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