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
()决定换回车坐去。
花言也没制止。
本来就是带大小姐体验,能够共情就是最好的。但要一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平时都像普通人一样那就没必要了。
这就同比于:善良是要有的,但是盲目的善良是不可取的。
工地上,尘土飞扬。
好在出门之前,花言带着大小姐换上了简单而灰扑扑T恤和长裤,又戴上了一顶大大的安全帽,脸上也涂了褐色的防晒。
远远看去,两个人只是比较稚嫩,仪态也不太像是工人。但不仔细看的话,只会叫人觉得是年轻不爱读书的学生辍学来打工,刚入工地有点不一样而已。
“你的跟班在那里。”
两人顺着围过去看热闹的工人也跟了过去。
这个工地很大,务工人员有百来号,大家还真不是互相全都认识。多出来了两个小姑娘,一行人也没在意。
不远处吵起来了,看热闹更重要。小姑娘什么的,等热闹看完了再看。
“你把我爸爸辞退,理所应该要赔付违约金。我爸爸可什么都没做错。况且你还拖欠我爸爸半年的工资,这钱你也没给,我是可以去告你的。”
陶夭夭挺直了背脊,挡在她爸爸面前和项目负责人直面对上。
陶爸为人老实也热心肠,在工地还是很受欢迎的。
得知这是陶爸要被辞退,陶爸的女儿来理论后,大家甚至不打算了解原因就站在了陶爸和陶夭夭的身后。
负责人不当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他们也是三个月没拿工资了,但谁知道陶爸居然半年没拿工资。
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针对吗?
谁能确保陶爸走后自己不是下一个被针对的人,到时候他们可不一定有一个读书的女儿来帮忙讲法律。
“钱我自然会给你。”负责人也不打算过多纠缠,“不过这笔钱拿完,整个港城的工地都没有人会接纳你爸的。到时候,那才叫做喝西北风啊!”
负责人明显这话说得是有私心在的,就是见不得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