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从一侧拿出一个盒子来,“花言还记得我们入宫前常去的那条街吗?”
“记得。”花言从记忆里翻出了那条街。
一条京城最繁华的街道,吃喝住行样样兼具。
“那整条街的铺子我都买下来了,房契就放在里面。以后花言要是不喜欢小侯爷,便是和离也不怕。”
“京郊的庄子我也放了些房契地契进去,若是花言愿意,还可以在庄子后的山田上种些喜欢的。”
大小姐一通讲完,像是要把自己全世界都送给好朋友的模样,眼睛里坠满了星星,“花言,你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?我再给你加一些。”
现在这个份量,风光是够了。可要是花言本身不满意,那自然是要改的。
她的跟班,不仅要满城风光,还得要欣喜欢心。
花言出嫁的那一天是从宫门出去的。
大小姐说什么都要给开正门,给一群老臣气得够呛。
一有人提出反对的建议,她就捂住了嘴,一双大眼睛水润润的像是受了委屈,往皇帝怀里一倒,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,“难受。”
这一套连招下来,别说是上了年纪的大臣了,就是皇帝也吃不消。
不就是开个门吗?要是龙子出现了问题,你们担当得起吗?
老臣子们气势汹汹进宫来,灰头土脸离开。
大小姐在皇帝怀里打滚,吓得皇帝一把给她捞起来。
贵妃一点都没有当娘的自觉,他还不好说什么。
一说就哭,可娇气了。偏生这股娇气有一半是他宠出来的。
秦灼灼被皇帝捞在怀里并不老实,她跃跃欲试,“你是不是特别特别喜欢我?”
“是。”皇帝点了下她的鼻子,应她。
秦灼灼满意了。
当天回去,她就又要翻出她那本手册。
让她瞧瞧看,下一步要怎么固宠来着。
在屋子里翻了许久没找着,“花言花言,我的小册子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