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珍珍已经蹬蹬瞪跑了过来,扒拉着她的手撒娇:“田同志,你才是真雷锋,你帮我搬嘛。”
宋软一唱一和,深情颂歌:“田同志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同志,她肯定愿意帮忙的。”
我谢谢你啊。
田慧妮被两人的话高高架起,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好。”
刘永强从这一番刀光剑影中咂摸出这几位都不是省油的灯,转向了两位男知青:“我先带你们去房间吧,已经给你们收拾出来了——其他的我们吃饭的时候一起说。”
“好好。”几乎挨了一路骂的林信平巴不得逃离战场,拎着行李就走。
懵懵懂懂一直在状况外的李兵连忙跟了上去。
宋软左看右看,一屁股坐在檐下的椅子上,翘着脚看田慧妮来来回回地帮她们把东西卸到房间里。
韩珍珍看着她的样子,屁颠颠地凑过来:“让我也坐点呗。”
宋软向边上挪挪,让出了一点位置。不等她说话,张口就说:“我屁股大,你忍一下。”
刚准备让她再让一点的韩珍珍被她一堵,脸色有些不好看,听完她的话又只剩下害臊了。
她跺了跺脚:“你一个女孩子,怎么能说……怎么能那样说话!”
宋软说完也有些不自在,但看韩珍珍羞窘得比她还不自主的样,又放松了,吊儿郎当地回:“那咋办,我怕我说假的你不信。”
其实这具身子的屁股不大——叫老宋家不给饱饭地养了十几年,都快瘦成柴火棍了哪儿来的身材——但反正她也不敢细看。
“啊你还说!”
果然,韩珍珍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将视线挪开,耳朵都红了。
她像个小媳妇一样别别扭扭地坐下了。
宋软在心里冲系统吹口哨:统啊你别说,不要脸当流氓还真挺快乐的。
系统:有的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
田慧妮累死累活地将东西搬完,一扭头看见罪魁祸首两人正亲亲密密地坐在一把椅子上看她,像是地主在看长工,监工在看力夫,看戏的看猴儿,当场没一口气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