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孙是吕豪的弟子。”许飞答道。
“哦?就是那个因为女人被抢走,负气逃走的蠢材么?”五成子哈哈笑道。
许飞听到对方这么辱及吕器师,眉头不禁皱的更深。
虽然许飞没有特意打听,但这些时间陆续还是听到了一些事情。
所以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。
“在下告辞。”许飞脸色生硬道,连徒孙的自称都不用了。
“哈哈,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五成子却并不因为许飞的冒犯而生气,再次拦阻道。
许飞不知道这位轻浮的太师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暂停离开。
“年轻人有这番气性确实不错。”五成子说着,从一旁取了一张契书。
“这个是东边山谷处,一个三亩多的空地的使用准允,且拿去吧。”五成子说道。
许飞闻言不由茫然。
眼前这人到底怎么回事?
先是把人气得一头火,然后再给好处?
什么癖好?
不过就算对方给的这份好处颇为不俗,但许飞却也不打算接受。
“多谢您的好意,我们一家的居住已经解决,告辞。”许飞转身离开。
许飞虽然平素谦逊温和,但却也不能接受他人以师父吕器师的过去,对其进行羞辱,哪怕对方是辈分更高的长辈。
而且五成子羞辱了师父,然后给了些好处,那他就笑呵呵的接受?
那也太寡廉鲜耻了。
虽然许飞比较倾向于让一家人住在一起,但却也不会接受这样的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