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请陛下详查,也免得有人在陛下面前胡言。”
“其他人查又能如何?你这个临安知府先行安排一二,谁还能看出来不成?”赵构笑道。
郑老夫子当即起身,“既如此,陛下何不亲往一观?”
“好!”赵构心中大喜,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,“卿稍待。”
“传杨存中。”
王权都已经傻了,聊得好好的,怎么就要突然出宫了呢?
“这……陛下,出宫不妥啊。”
“如何不妥当。”
“陛下若是受宵小惊吓,老奴万死难辞。”
“郑卿,你治下的临安府、龙脉精华汇聚之地,难道尽皆是恶人?孤不过去看看便会被惊扰,那百姓岂不是活的战战兢兢、朝不保夕了?”
郑刚中当即转头怒视王权,这个阉货,竟敢如此诋毁他?
“陛下尽管前往,若有责难,臣一人担之。”
王权很想说,你担个屁,你担的起吗?
“王权,速速前去传话,怎么?朕的话已经不管用了?”
被赵构再三催促,王权几乎要哭了,赶忙去给杨存中传话。
不多时,杨存中到来。
“存中,孤打算要出宫到临安城看看民生,你可保孤之安危?”
杨存中愣了愣,当即便是应道,“除非属下已死,否则不会有人惊扰到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