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桓的出现,霎时引来一阵骚动和震惊。
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不解和难以置信。
有人脸涨得通红,当即诋毁道:“华桓,你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“你马上要被抓去游街示众!”
“哈哈,对,你嘚瑟不了多久了。”
几个对华桓十分鄙夷的街坊邻里,连忙趁机阴阳怪调地附和着。
华桓只是对他们微微点头致意了一下,然后便进了茅草屋里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这是要准备进牢狱了。”
有人笃定道。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突然挺身而出,一巴掌将那人扇翻在地,怒斥道:“放尊重些!这位是新任县令华大人!”
“啥?”
此言一出,人群顿时就炸锅了。
他们呆呆地看着华桓在家里有条不紊收拾着东西,而那些衙役正在外面恭候着,震惊到嘴巴能够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华桓他做了县令?”
“他他他一个穷书生,这怎么可能?”
有人结结巴巴地质疑着,满脸骇然。
“再敢对县令大人无礼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几个衙役盯着这群人冷声呵斥着,手中举着棍棒,尽是警告之意。
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
“千万别跟我们这些贱民一般计较。”
被这些衙役警告,众人吓得脸色苍白,纷纷后退摆手,语气惶恐,望向茅草屋时,依旧带着深深的不可思议和震撼。
往日的穷书生,现在已经成了他们遥不可及的存在了,简直骇人听闻。
难道,这些都归功于那科举吗?
次日清晨,林秦传令召华桓入官衙议事。
华桓闻讯,换上了全新的官服,行至正厅,只见林秦已在那里等候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