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林秦就直接带着军队,赶到了距离舒县几十里地的地方。
夜色如水,笼罩在这片残破的营地之上。
到处是残垣断壁,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。
林秦带兵策马而来,亲眼见到了这幅悲惨景象,不禁目光犀利,怒火中烧。
残兵败将们东一簇西一伙地蜷缩在营帐里,一如丧家之犬的模样,一些士兵包扎着伤口,借酒消愁,另一些则低垂着头,潸然泪下。
整个营地一片哀鸿遍野的景象,令人唏嘘不已。
许褚见到这一幕,顿时勃然大怒,翻身下马,大步上前,怒声斥骂道:“你们这群孬种!吃了败仗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!这要是让那群贼寇看到了,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?”
“败了就是败了!败了就给俺打回去!”
“哭哭啼啼的!跟个娘们似的!”
“像什么话!”
本来他就被这群黄巾军搞得心烦意乱,现在又看到士气低落,蔫了吧唧的,自然是大为光火。
许褚一嗓子吼过去,这群败兵顿时一个个直打哆嗦,埋着脑袋,都不敢再吭声了。
林秦沉默不语,他静静地打量着这片凄惨的废墟时,一个狭小的营帐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只见在那帐房之内,一袭白衫的青年男子正专注认真地擦拭着自己手中的红缨枪。
与其他人相比,此人眉宇间不见半分沮丧,反而透着坚毅果敢的神情。
林秦凝视着那青年,心中微微触动。
稍许,他翻身下马,大步走向那营帐。
“可知此子是谁?”林秦压低嗓音,对旁边的许褚问道。
许褚摇了摇头,面露疑色:“不曾记得。”
“俺只知,前不久有一伙人马投奔过来,俺就让他们去了舒县做守卫军,至于这人是谁,俺就没有太多印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