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朱岸也跟着阴阳怪气道。
感受着刘勋明显的敌意,太史慈眉头紧皱,心中略有不快。
他看了一眼林秦,见对方似乎在思索什么,并未搭理,他稍稍松了一口气,帮其说话道:“天策兄曾重创黄巾军,心中自有定数。”
刘勋愈发不屑,嗤笑道:“算了算了,如果暂时没有什么好主意的话,就先喝酒吧,我们这些天都这么来的。”
“你也就别逞能了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斟酒。
心中已有打算,准备重兵强攻,必须抢在林秦的前面拿下这群黄巾军才行。
听着刘勋的话,太史慈微微摇头,内心越发烦闷。
林秦说的没错,此人果然是尸位素餐之辈。
早知如此,他不如早在前几天前就去请林秦。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。”
“这位是马寒松。”
刘勋叫来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,向大家介绍。
“此人可不得了,不仅是我手下一员文臣,而且才华横溢,出口就能成诗。”
“我看不如这样吧。”
“咱们今天先放松放松,趁此佳境,咱们来吟诗作对如何?”
他这话一出,跟他一起前来的人无不拍手称好。
“好,我们都吟一个!”
酒楼里一些正在喝酒的人士,在听到有人要吟诗作对,纷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将目光齐齐投向了林秦这边。
“子义兄,你看可好?”
刘勋看向太史慈笑眯眯地问道。
太史慈略显为难,但念及出兵的份上,只得点头称是:“好。”
“林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