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萄呆滞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,怔怔地摇头,美丽的大眼睛里尽是满满的痛苦和恐惧:“不……我不信,我不信这是真的!不会的,你不会不要我的!”
晏蔚之异常淡定地冲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:“醒醒吧,别做梦了,你在这里住了4个月,华樱是邪恶组织的组长,就算我把你接回晏家,你认为,以晏家的背景,能容忍你的存在吗?就算我不计较你在这4个月里和华樱发生过什么,但是,你的这一段经历,不可能会被抹去,晏家会被你连累成为公众舆论嘲笑的对象。我们分开,对你对我都有好处,何乐而不为?”
“这里环境不错,清静优美,你在这里想必也住得挺舒服的,既然如此,就好好在这里待下去吧,不用再挂记着我……对了,我们分开之后就不要再有任何瓜葛,请你把我送给你的项链还给我,只有我的妻子才配戴那条项链。”
“啪——!”随着他最后一个字音一落,只听得空气里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。
水萄向来脾气温顺得像小绵羊,但她要真发起飙来,那可是会变成一头母狮子。
水萄这一巴掌打得真够狠的,晏蔚之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淡淡的五指印。
水萄笑了,由低到高的笑声极为惨烈,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,眼泪在这笑声里滚落,凄惨到了极点:“晏蔚之,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,亏我一心一意对你,还为你生了两个孩子……要不是我生了第二胎,你现在还能活得好好的吗?为了晏家的声誉,你就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,在你心里,我算什么?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吗?呵呵……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……这句话果然没错,只可惜我现在才醒悟!”
水萄重重地吐出这最后两个字,气愤地将脖子上的项链扯了下来。
水萄强忍着心痛,把项链塞到晏蔚之手里,惨笑一声:“不就是块破石头吗,我不稀罕,你拿着……滚!”
晏蔚之在手里握着项链那一霎,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,心头的狂喜无法言喻。
“老婆,你太聪明了!”晏蔚之在心底呐喊,攥着带有她体温的项链吊坠,他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……此时不走更待何时!
阴玉已经拿到手,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,再带着阴玉回来救水萄,如果让华樱看出破绽,他不但走不了,还会失去唯一可以救回水萄的筹码!
“晏蔚之……你混蛋……你滚!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“呜呜呜……太欺负人了……没良心的混蛋!”
“……”
水萄跌坐在椅子上,望着晏蔚之的背影哭得肝肠寸断,而那个男人却背对着她,转身离去,不再回头看她一眼。
他害怕……害怕看见她红肿的泪眼,害怕看见她伤心绝望的神情,他最怕的是自己……再看她一眼,很可能他就把持不住地冲上去将她抱在怀里,那么,刚才那一番努力和默契的配合就白费了。
没错,晏蔚之和水萄,其实都是在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