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晏蔚之也就只听见她最后那两句话而已,但他认为那足够说明一切了。
虽然被人冤枉的滋味很不好受,但水萄宁可让晏蔚之误会她有了男人也不愿意被他知道孩子的事,那是她的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霸道啊,我跟谁打电话你也要管吗?情妇只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就行了,我干嘛要赔上自己的心,哼!”
水萄愤愤地回应他几句,心里还在腹诽:嫌我的心伤得不够吗,还是我儿子最爱我,最贴心!
晏蔚之出奇地没有再发火,而是微微一呆,随即转身不再看水萄。
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现在却像是破了洞的气球,只因水萄说的话把他刺激到了,戳到了他的痛处。
“出去。”晏蔚之坐回椅子上时,神情冷得可怕,阴森恐怖的气息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像塌陷了一样。
水萄一怔,如获大赦一样溜了,只是嘴里还在嘀咕:他也太善变了,一会儿怒气冲天,一会儿又像个深闺怨妇,真是琢磨不透。
水萄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,幸好晏蔚之没有把她和小元宝的对话内容全部都听清楚,否则……
晏蔚之失神地望着电脑屏幕,脑子里还回荡着水萄刚才那一句:“情妇只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就行了,我干嘛要赔上自己的心”。
她的意思是,就算他强行将她留在身边也只能得到一具空空的躯壳吗?她不再爱他了,这是她和魏婕的对话中所说的。
那么,她的心,现在爱着谁?
是刚才那个与她通电话的人吗?
“亲爱的……宝贝儿……”她叫得那么亲热,肉麻,怎么他不知道她可以这样称呼一个男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