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真不用,我一个大男人,真没这么矫情,”杨宜宣笑了笑,小声问,“还是说,你着急见公婆?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……”
“别别,千万别,我开玩笑的!”杨宜宣听到秦风朗当真了,急忙阻拦,“我,我还没想好怎么说……”
青春的荷尔蒙冲动过后,是无法粉饰的现实。
电话那头,秦风朗微不可见的轻叹了一声,理智发言:“宣宝,现在并非是最好的时机,不过,如果哪天你想对父母坦白了,到时候让我陪着你好吗,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,凡事都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杨宜宣重重地点头,心里宽慰了不少,他有时候太冲动太鲁莽了,可感情的冲动极会被现实泼冷水,尤其这个群体,虽然当今社会开放程度高,可社会群体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还有待考究。就算杨爸杨妈对他再好再宠溺,在此等终身大事上,杨宜宣还是吃不准他们都态度,不理解不支持都是情有可原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他也希望在被所有人否定之时,秦风朗能给他支持和倚靠。
秦风朗的一番话给杨宜宣吃了一颗定心丸,不知为何,他相信秦风朗一定能摆平一切。
“到家后记得告诉我一声,宝贝,我爱你!”
“嗯,我也是。”
电话挂断后,杨宜宣不自然地望着窗外,交通依旧拥堵,对面的车龟速前行,而他们这边却动也未动。
“小伙子,谈对象了呀?”司机大哥堵车堵的没脾气,无聊的只好和杨宜宣聊天。
“啊,是。”杨宜宣头一回同陌生人交流感情,还有点儿不习惯,愣头青似的有问必答。
“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啊,都要来认家门了。”司机还挺八卦。
“没有没有,我们还早呢。”杨宜谭内心暗暗反驳,早就认过家门了,只不过身份不同而已,而且对这儿媳妇特别尤其非常满意。
司机大哥继续侃大山,“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,结婚要趁早,生个娃娃,老婆孩子热炕头!”
什么理论,简直胡说八道!杨宜宣撇了撇嘴表示无感,果然婚姻才是世俗认可的归宿。司机大哥自顾自地继续发表高谈阔论,杨宜宣不想搭茬,沉默地望着窗外。
他和秦风朗的感情太过另类,注定与世俗所望殊途,他都无法保证自己的父母能接受,更不用说秦家了。
车流慢慢挪动起来,司机大哥终于结束了单方面的唠嗑,开始全神贯注地开车。杨宜宣心情莫名的烦躁,倚着窗闭着眼睛假寐,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,下车时竟连声谢谢也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