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个样子,刘海中动了恻隐之心。
但转念一想,这是易中海的意思,于是收起善心,威胁道:
“你生病了本来应该在家休息,但老易说了,一定要你到场才行。”
“你如果执意不去,以后就别想看门了。”
刘海中说完话,故作生气,战术性的往外走。
刚走没两步,阎埠贵就叫住了他。
“老刘,等一等,我起来就是。”
阎埠贵一听说要撤自己职,就不顾发着烧,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相处多年,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。
见目的达到了,便阴险的笑了笑。
“快点穿衣服吧,老易还等着呢。”
阎埠贵抖抖嗖嗖的,又打了几个摆子。
一件一件穿好衣服裤子,怕冷又在外裹了床被子。
准备妥当后,这才准备出去。
“老刘,过来拉着我,我看不见。”
阎埠贵掉河里时,眼镜也跟着一起掉了下去。
他高度近视,不戴眼镜跟瞎子没区别。
就算刘海中站他几步远的距离,他都看不清,只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。
“真是麻烦。”
刘海中没有耐心,低声嘀咕一句。
不情不愿的倒回去拉住阎埠贵的被子,带着他出了门。
出门后,刘海中按照易中海的指示先把大门关了,再去中院和他汇合。
俩人来到中院,易中海见到阎埠贵一副颓废的样子,更加瞧不起他。
“老阎,你没事吧?”易中海假模假式的问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