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望手中不入流的宝剑开始寸寸折断,发出咔咔的碎裂响声。
但每一片断剑似乎被注入灵智,没有跌落于地面。
反而是御空轩婷,在顾北望的身前笔直排列成一条直线。
“负我二师姐,欺我小师弟,辱我未央宫,单论哪一条都是必死的罪名,这笔账就由我顾北望来跟你算。”
“我已经数十年没有出手,你应该感到庆幸,能够死在我的剑下,毕竟其他顶尖高手根本没这个机会!”
白术如临大敌,尽管同样是七品玄天位,可在他看来。
眼前的顾北望年纪还达不到他的零头,但是心境上竟然生出一丝退却之意,好像眼前这个人,自己只能够仰望,连还手抵抗的勇气都大打折扣。
这种后退的想法一旦产生,对于道心的打击是巨大的。
对于练剑之人的一往无前信念,更是产生了根源上的动摇。
自己修炼枯剑已经将近百年,几乎每日都在枯坐老死边缘徘徊,对于孤寂和落魄的感觉最为熟悉。
但顾北望那一片片碎剑,好似欢快起舞的小凤凰,给他一种尤其直观的死亡之感。
这不是平日修炼的剑意,而是真正的逼近死亡。
顾北望没有一丝怜悯,手指在身前轻轻一点。
断裂的剑尖犹如一把秀气可爱的袖珍飞剑,如同一抹长虹,划过天穹。
飞剑并没有造成铺天盖地的毁灭威势,但携带的剑气和剑意却是让整个商清帝国所有用剑之人,心神一震。
御剑!
而非驭剑!
两个词两个不同的字,意义完全不同。
白术几乎肝胆欲裂,手中圣剑同样不慢,凭借七品玄天位的修为和敏锐洞察力,横剑格挡那动作轨迹异常缭乱的飞剑。
铛铛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