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见川对于姜太虚这个举动,说不出道不明的伤感,五味杂陈。
“太虚,你我相识不久,我何德何能...”
姜太虚摆了摆手:“就凭你能替我挡刀,我就拿你当兄弟,后续到了朝堂之上,我能相信的人就不多了。”
“你打算去哪?”
姜太虚没有说话,对着前方密林吹了一个口哨。
一个年老的宦官走了出来,单膝跪地,恭敬的开口:“库里猛擦。”
姜太虚点了点头,回应了一句:“猛擦。”
姜太虚轻声道:“去铸剑山庄当个剑侍,宗门影响力越低越好,个人身份地位越寒酸越好,这个事情我早就跟大师兄商量好了,你不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李见川心中还是有些不好受,这种事还真不是他能够左右,何况姜太虚痔存高远,想要当那高高在上的皇帝,未央宫也不可能是他的长久驻留之地。
“大婚之日,别忘了给老子递上请帖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望着那道高大的背影,李见川不肯转身回头。
真正的离别,没有长亭古道,更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,只是在一个和往常一样的清晨,有人留在了昨天。
左倾翩然而至,拍了拍李见川的肩膀。
“我这人爱看书,书上说了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人海相识,终将归还于人海。”
李见川默不作声。
左倾再度开口:“书上还说了,人生何处不相逢,前方繁花似锦,皆是人间惊鸿。”
李见川猛然挥动一拳,重重的砸在了左倾的胸膛,而后者也没有躲闪。
“你们早就知道了?”
左倾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你有你的媳妇要娶,他有他的皇帝要做,每个人的路终究不同,你不可能替他走。”
“但大师兄也说了,既然在未央宫点了魂灯,那就是未央宫的弟子,若是日后他面对百万大军寸步难行,未央宫会携千百神兽站在他身后,换做是你,也是一样。”
……
月挂高头,李见川没有找到京染纯红丝,小步走到澹台金兰处。
“还有九天呢,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