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见川恍然,心湖内真气流转全身,再度全力向前冲去。
手脚并用,目标明确,招招对着裆下。
方信厚原本是修为占据上风,可李见川专攻要害,这等反常的套路还真是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你小子真想断了老子的命根子?”
李见川面无表情:“既然你喜欢用这根筷子,那我就让你日后都断了这个念想!”
方信厚也看得清局势,背后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才是真正的敌手,故意言辞相激:“若是裴仙子不出手,就凭你?”
“不用她出手,今天,你必须死,而且必须死在我手中!”
方信厚心中一喜,且不管日后在裴夜凝心中是什么形象,当下看来,保命要紧,只要裴夜凝不出手,仅凭李见川一个刚刚突破生脉境的新手,可还不够看。
方信厚耐着性子,与李见川步步为营,见招拆招,等的就是后者真气消耗殆尽,油尽灯枯。
可打着打着,方信厚发现不对,自己真气消耗大半,这小子还是像个蛮牛一样,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,这当真是生脉境初期?实在不合常理。
如此下去,等不到李见川油尽灯枯,自己恐怕要率先真气枯竭。
打定主意,方信厚暗暗积蓄力量于左手,一边阻拦一边后退,直到三步之后便是牢房的墙体,退无可退。
裴夜凝轻呼一声:“小心!”
猛然间,方信厚咧着嘴,左手紧握,几乎夹杂了他剩余的全部真气,重重的砸在李见川胸膛。
李见川胸口好似炮弹落地一样炸开,整个上半身好似脱轨的火车,向下不受控制的弯曲。
“还想杀我?就凭你一个药奴?”
可很快,方信厚发现李见川只是上半身后仰,整个身体竟然没有半分后退,而且李见川的脸色异常的冷静,眼神的杀意攀至顶点。
定睛望去,李见川的身后,一排排深约一尺的脚印错落有致。
原来,李见川早就察觉方信厚的突袭,将大部分真气都放在自己下盘,双脚每一次踩踏便是深深扎入地面,用以防范方信厚的后手。
而此时,李见川调动所剩不多的真气,继续轰出跟方才一样招式的拳头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方信厚的金牛被一拳砸的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