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路庭洲没拿纸巾,咬住拇指,吸了下血。
宁炀贴心说:“换我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路庭洲看了眼还在流血的伤口,甩甩手,跟宁炀换了个位置。
目光不期然落在了正在跟曹瑾琉他们聊天的宁骆身上。
曹瑾琉也在锯木条,木条会给每个新手一个血的教训。
他的手也被刺了下,木刺扎在了肉里。
曹瑾琉立马抽回手,看了眼受伤的手指。
随后,周峤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根流血的手,惊讶;”怎么弄得?“
说完赶紧去找卫生纸,给他按住止血,边说;”厂长都说了让你注意安全,怎么这么不小心?“
曹瑾琉嘴角悄悄翘了下,在周峤看过来时压平:”不是故意的嘛。“
路庭洲自然没错过他嘴角一闪而逝的笑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,若有所思。
宁骆也看在眼里,看着周峤着急皱起的眉,啧啧有声:
【苦肉计就是好用,你小峤哥居然都没看出来,但难逃我的火眼金睛哈,我可是鉴茶达人】
他骄傲挺胸。
“骆骆。”
有人喊他。
一开始宁骆还没反应过来是在喊自己,慢半拍扭头,看向路庭洲:“嗯?怎么了?”
路庭洲看了眼自己的手指。
宁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他的手指,自然也看到了缓缓坠下的血珠。
他大惊,一把攥住路庭洲受伤的拇指:“你怎么伤的?还这么严重?”
路庭洲垂眸,轻声说:“没注意,是我不小心。”
“诶呀,怎么能是你的错!都是木条,没事长得那么刺挠人干啥玩意。”
宁骆扭头问宁炀:“哥,你带纸了吗?”
宁炀攥紧了锯条:“……”
不是很想说带了。
但很想宣布跟路庭洲的木工搭子组合原地解散!
别以为他没看到这家伙还往外挤了挤血啊喂!!
毕竟晚上居然会做那种梦……
对了,什么叫雄竞?
路庭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打开手机搜。
半分钟后,啪一下关掉手机,面无表情,眼神微寒。
所以,那句“摸了我的腹肌就不许摸别人了”的前提是,还有别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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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骆一出来,就看到大家都聚在院子里,热闹讨论着什么。
他凑过去:“怎么了?”
曹瑾琉说:“刚刚有个爷爷过来,说原屋主人的狗生了好几只小狗,给我们送过来三只,问要不要养。”
宁骆一听有小狗,蹲下去看,果然看到了三只毛团子,小小的,缩在一起,都还没有巴掌大。
他问:“是哪个爷爷?”
“是李书记。”路庭洲回。
宁骆立马想起来了:【嗷,就是那个把鞋底子抡得像大风车狂揍虎哥的李书记!】
宁炀抽抽嘴角,这家伙记人还真有特色。
周峤说:“但咱们不是快走了吗?养的话也养不了多少天。”
宁骆:“能养一天是一天嘛,我们给它们三只做个窝?以后原屋主回来了也用得到。”
众人纷纷表态。
“同意!”
“支持!”
“赞成!”
“好,那就开工!”
几人说干就干,村子里
正好有个木板厂,他们想去借点边角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