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把编剧给气坏了。
“说加就加说减就减,他宁汐白以为剧组是什么?他的一言堂?!”
监制赶忙拦住编剧:“消消气吧,投资商跟导演都没意见,我们有意见管什么用。”
“但这好好的剧本不就毁了么!”
监制拍拍她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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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骆起先还疑惑为什么崔向阳好端端来了他们剧组,等知道是宁汐白他们一整个剧组过来后,表情扭曲了一瞬。
【老天爷,靳容不会跟我就在一个酒店吧?】
王霖不解他为什么听语气这么抵触靳容,靳容是个很有名气的青年导演。
【病娇在三次元全部去蹲监狱唱铁窗泪!靳容给我退!退!退!】
王霖:“……”
他紧急召集全剧组的人,让他们非必要不要去招惹隔壁剧组的人,尤其是靳容导演。
宁骆听得连连点头。
【有容自远方来,虽远必诛!】
王霖叮嘱完,目光落到了宁骆身上,发来亲切慰问:“瘦多少斤了?”
宁骆:“……”
最后一上秤,瘦了五斤。
王霖满意了:“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宁骆整个人都不行了:“王导,你知道我昨天吃了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宁骆一只手就能给他数过来:“我吃了一块牛肉,两个鸡蛋,没了。然后演了一天戏。我身体都以为我要嘎了。”
快速掉秤除了只摄入维持生命体征的食物外,就只有截肢这条路了。
王霖拍拍他:“减肥区区小事,你能拿下。演员都是百里挑一出来的,你可不要输在起跑线上。”
宁骆有气无力推开他:“那我还是输在起跑线吧,总比输在终点强。”
王霖:?
宁骆:“省了一顿跑。”
王霖鼓励:“那还是跑跑吧,有助于减肥呢。”
“……”
宁骆心里的小人已经把他团起来踹出二里地了。
跟王霖诉完苦(虽然没有得到丝毫同情),宁骆继续窝在角落里长蘑菇,找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,企图催眠自己一点都不饿。
心里的怨气却能养活十个邪剑仙了。
许灵恰好此时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“给你打没别的意思,你最近上网也别发表任何言论,网上因为你跟路庭洲的杂志拍摄吵得正热,没必要再去添柴,过犹不及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”宁骆抱着咕咕叫的肚子,在地上写了个“路”,阴恻恻问,“上面是不是都在骂我?”
他这人一向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。
一会就上小号,看看谁对他有意见。
“都骂你倒不至于,前不久你发癫的事倒是带了一波路人盘,不少网友说是吃瓜其实也向着你。不过路庭洲的粉丝肯定生气,觉得你不配什么的,听听就好。”
宁骆一听,三两下把那个路字划拉了,怨气冲天:“我配天配地配享太庙,我配不上他?我配不死他!”
许灵:“……”
你最近有找医生看过吗?!
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崔向阳,自己剧组被投资了一千万的喜讯呢!
……
等崔向阳再次醒来,已经在剧组的酒店。
昏迷前的记忆一股脑涌进来,他气得再也躺不下去,穿了鞋去砰砰敲隔壁保镖的房间门,没有人应又去敲宁汐白的。
良久,宁汐白才打开门,神色不虞,却在看到门口是崔向阳后很快收敛,轻柔询问:“阿阳怎么大晚上不睡觉来敲我的房
间门?”
崔向阳原本的怒气在看到他只穿了件浴袍后,像被扎了的气球,瞬间漏没了气,红着耳朵移开目光:“我、那个,我是想问,我那个保镖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