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略了心里常泛起的隐痛,忽略夜里的想念,把这些情绪,都一并归为馋他的身体。动因变得简单、粗俗、肤浅,也就不那么难受了。
这街逛得很不尽兴,岑宴深就像她会拐跑他的老婆孩子似的,每隔15分钟就要打一个电话确认徐西漾的安全。
蓝柚烦了,在母婴店选了几套最贵的婴儿服还有玩具,就把徐西漾送回停车场,还给岑宴深。
见岑宴深小心翼翼扶着徐西漾上车,她本来烦他,但又莫名有点感动,嫁给爱情最好的模样。
“还有多久生?”刚才忘了问。
“两个月。”
“到时去看你。”
徐西漾点头,趴在车窗边看蓝柚,欲言又止,最后开口:“测评不重要,我要你开心一点,像以前那样。”
“嗯。”蓝柚答应着,目送他们离开后,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的不开心有那么明显吗?
晚上是和奶奶姑姑还有父母每月一次的聚餐,还是蓝柚订的餐厅,预定的菜。
结果冤家路窄,在这家私房菜馆遇到了周生堂。
周生堂也看到了他们,笑着打招呼:“蓝老板,蓝小姐,过来吃饭?”
这笑,在蓝柚看来,面目可憎,周生堂的坏和猖獗是深埋在骨子里的,他不表现出来时,像个十足的好人。
奶奶一向好客,“你们朋友?”
蓝柚恨恨看着周生堂,而蓝正厚则是一脸不安,甚至恐惧。
周生堂:“奶奶你好,我和蓝老板,蓝小姐有缘,即是合作关系,也是朋友关系。”
蓝柚没给面子:“改天再联系。”
挽着奶奶的手往预定好的包间走。
蓝正厚更不想让家人跟他接触,也埋头往里走,却听身后周生堂喊道:“蓝老板,我们合作那么愉快,你不请我吃一餐吗?我今天来晚了,没预定到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