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局这次没有抿一口,而是也一口喝完,喝完之后,神情冷峻道:“这酒桌文化要不得。”意有所指。
薛雪表面笑得特别诚恳,内心在骂这些狗屁当官的真够虚伪的,刚才不是他的人先嚷嚷着要喝酒吗?
“章局说的对。”岑珥应和着,便又吩咐薛雪:“让茶楼送茶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薛雪笑着跟大家打招呼,然后出去吩咐。
之后,岑珥尽地主之谊,以茶代酒,顺便给他们介绍每道菜的菜名和来历等等,算是宾客尽欢吧。
送走客户,何工道:“这章局,太精,不好弄。”
秦总忽然转头问薛雪:“你认识他?”
薛雪:“好多年前在饭局上遇过一次,不过,那时他还是副处。”
秦总:“你以后多联系着些。”
岑珥皱眉:“薛雪虽是公关部的,但我们公关部,杜绝情.色交易。”
秦总什么也没说,但眼里是对她的不屑。让公关部多联系,并非就是情.色交易。这个度,薛雪这样的人精,能把握好。
岑珥回到家已经挺晚了,霍北峥在一楼大厅等着她,见她回来,什么也没说,拿了一杯温水和药盒递给她,却忽然皱眉:“喝酒了?”
“嗯,喝了一点。”
岑珥想接过温水吃药,却被霍北峥收回去,他面色不悦,但没有说别的,只说:“喝完酒四个小时候才能吃药,晚点给你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岑珥回到楼上卧室,关了门洗澡。
在饭桌上,她看着谈笑风生,也应对自如,但两个小时的饭局出来后,又累又疲惫。
洗完澡,觉得头发有点干燥,便拿了发膜和塑封膜,想自己给头发做个简单的护理。
镜子里的人,被氤氲雾气渗得皮肤水光,她拿着塑封膜,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头发上。
大脑空白,不知在想什么,从上往下,缠绕一圈又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