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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牢船上,徐法承骨头断掉,硬撑地坐在那里。
赵峰满口是血,牙齿豁了好几颗,躺在地上哀嚎。
织田胜武收刀,看着场中的惨景,一言不发。
自己现在才发现,安士白竟然借着他的存在,拖住了李势,织田胜武看着那个羊头怪物,这是算计吗?
如果是的话,那将来华夏生死道报复起来,自己又得被裹挟进去。
好算计,好可恶。
南洋仅剩的三位邪师凶恶地瞪着织田胜武,现在是没机会,如果让他们找到机会,一定会为腐毒报仇的。
正常站着的,只剩安士白一人。
安士白看着船头那些猛鬼虚影,骄傲地张开双臂,怜悯道:“可怜的亡魂,你们的后人不让你们回家,但我可以。恶魔会是你们唯一的朋友。”
那些山民瞳孔流血,没有为安士白叫好,但听到能回家了,脸上仍旧挂着笑意。
安士白微笑地看着山民们:“既然恶魔帮了你们,那么恶魔就要给出你们选择了。一,带你们回家。二,放了你们的后人。”
山民们双瞳流血,仍然在笑,没有选一,也没有选二。
安士白转过身,微笑着看着徐法承:“你看,徐道子,你的死活,你的先祖们毫不关心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先祖,那是一群可怜的亡灵。”
“既然知道可怜,为何不满足他们的心愿?”
“既然知道他们是亡灵,为何要让他们搅乱人间秩序?”
“哦?人间没鬼吗?”
“有,但人性犹在,又懂的秩序。”
“秩序很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