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医生的意思手术后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,听到这个消息你还有点失望呢。
从晚宴现场急匆匆赶来的帕里斯通父母也没有责怪你,更多的是在自责,尤其是帕里斯通的母亲,忍不住掩面哭泣,“都是、都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你……”
她的丈夫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“医生都说了,接下来好好修养的话就没问题的。”
趁着其他人不注意,你走进帕里斯通的病房,他住的是单人病房,刚刚护士也出去了,病房里就只剩下你和他,你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病床边,帕里斯通缓缓睁开眼睛,“噢,是可可啊……”那语气平静得不像是个刚刚坠楼的人。
“你那是故意的吧?”你用笃定的语气说。
“嗯……被看出来了吗?但你也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吧?毕竟你很讨厌我嘛,怎么样,现在感觉到快乐了吗?”
不,因为他这话,你的快乐反而大打折扣了啊。
“在你说这话之前我的确还挺开心的。”
帕里斯通原本柔顺的金发有几缕因为沾上鲜血而黏成一簇一簇的,样子有些狼狈,他忽然说:“我以前有做过梦,和你有关的梦,在梦里我杀死了你。”
梦里的“他”亲眼见证你在爆.炸中灰飞烟灭,但是做完这一切又感觉到莫名的空落落。
你笑了一下,“你想得倒是挺美的。”
“但这种做法太愚蠢了,我不想承认这种人是‘我’。”如果换做他的话,或许会赶在梦中的自己动手前先解决掉自己吧。
“你是在否认自我?”
“唔……算是吧?”他还能笑得出来,“因为可可是很重要的人嘛。”
正如你先前的设想,如果库洛洛都能有所改变,那么帕里斯通是否也会有改变呢?在此刻你得到答案。
年幼的帕里斯通,在遇到你以后人生也开始一点点地偏离原有的轨道,从原本无法无天的愉悦犯变成稍微有点约束自己的愉悦犯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巨大的进步。
“之前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摔坏脑子,现在看来根本没问题,因为你说话还是那么恶心人。”
帕里斯通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真的很舍不得可可死掉呀。”
“可以了,闭嘴吧。”你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弄出这么一段小插曲,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四点,新的一天到来,你还要继续上课。
上课间隙你偶尔打开电脑看看自己的博客主页,不到两天粉丝量即将突破四位数,这个时代网红的概念还没有流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