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是某人强烈要求的。”
“我只是要求被标记。”
“我以为宠物就是被标记的。”
洛河图吻住程幼卿,一旦开始吻就停不下来。
气温一下子升高好几度,窗外的夜色也正正好好。
她附身下去,刚压在她身上就睁开眼,一下子坐起来。
喘着气待了会儿,说:
“我去冲个澡。”
冷水澡。
憋死了。
今天怎么忘了问周承欢,孕期要怎么缓解,只靠互相抱着吸气么。
洗过冷水澡的洛河图替程幼卿按摩了脚,让她吃了该吃的补剂,拍着程幼卿的后背哄她睡觉,睡前嘟囔:
“陈冽倒是提醒我,我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该严格点,该攒奶粉钱了?”
程幼卿打个哈欠:“钱我会出,你不用想那些。”
她忽然也想到了什么,说:“我每月再多给你些,你总给宝宝买东西,我没时间,多给你些钱,你喜欢的就随便买。”
洛河图便不说什么,其实心里默默给自己上了小皮鞭。倒不是她非要证明什么,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了责任,有孩子之后,花钱给孩子买她喜欢的东西,提供她想要的生活,成了她自然而然就应该做的事情。
翌日一早,陈冽打了电话来,洛河图听着,陈冽在跟程幼卿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,昨天情绪有些不对,我跟你道歉,洛河图在旁边么,我亲自跟她说对不起。”
洛河图摇摇头。
程幼卿:“她说原谅你了。”
洛河图又抓程幼卿的手。
程幼卿:“她说她也有不对的地方,跟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