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往下是温热的皮肤,她的脖颈从后面看十分纤细,以alpha的手劲,怕是很容易就能折断,洛河图恍惚觉得程幼卿整个人都很容易被她折断,她趴在桌面上,忽然就很像是一只可爱柔软的小动物。
鼻尖又闻到程幼卿的信息素的味道,这只小动物躺在午后被太阳晒得软绵绵的棉布上,翻着肚皮睡觉。
这种想法让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,于是越到后来,比起按摩,倒越来越像是在
摩挲。
程幼卿又发出轻哼声了。
按照刚才的经验,洛河图没有理,继续按她的后背。
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,程幼卿回了头,一只手扶住洛河图的手腕。
她的眼神很不一样,皎洁冷清如月的眼睛里泛着水汽,眼角还有些发红。
洛河图大惊,赶紧蹲下:“哪里疼了么?”
她第一次给Omega按摩,Omega好像是十分娇柔易碎的人类,她生怕自己粗手粗脚的,一不小心就弄痛她了。
程幼卿却不说话,一双眼睛瞧了她一会儿,咬着牙说了句:“你为什么没反应。”
洛河图懵。
“我看看。”程幼卿说着,一只手剥开她近在眼前的脸。
耳朵红得像是滴血,似乎因为她摸了她的脸,所以那红色还在蔓延而下,如今脖子也快红遍了。
程幼卿便抿唇,有些满意地松开手。
“抱我回卧室。”程幼卿说。
洛河图怕她真不舒服,赶紧把人抱起来。Omega整个人也轻飘飘的,像是一团云朵。
她进了程幼卿的卧室。
和她的房间是暖白色调的软装不同,这间卧室的色调偏冷,深色的棉质床单,整个房间规规矩矩地干净,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。
按现世的说法,大概就是性冷淡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