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竹接了电话:“干嘛?”
“有点事想问问你,你吃饭了没?”
“没有,你要请我吃?”
“行,但我已经吃过了。”
叶青竹:“挂了。”
“诶诶诶。”洛河图说了好些好话,然后说:“明天我带吃的去看你。”
“那你明天来了再说。”
“今晚就有点事,明天不好开口。”洛河图突然有些扭捏:“a和o之间,那种事,要怎么做,我要咬她吗?”
叶青竹:“……你就在电话里跟我聊这个?”
“那我又不知道跟谁聊。”
叶青竹想起来,洛河图还不如她,她还有奶奶陪她长到16岁,洛河图从小就是孤儿,没有人教过她这些。
“还有,我不是废a吗,废a不是不行吗,为什么还是想,嗯,想咬人?”
叶青竹叹口气:“我一会儿去找你,今晚喝什么?”
“冬天当然要喝白的。”洛河图的语气十分高兴。
叶青竹这晚对年过20的洛河图进行x教育。
“alpha的腺体长在牙上。”
“我没有啊。”洛河图舔来舔去。
“所以你是废a啊。”
“你有吗?给我看看。”
叶青竹嘶一声,推开她凑过来的脸:“即使大家都是alpha,你的这种行为也是有些变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