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镜明长期身处高位,不怒自威,但对着弟弟说话的语气却柔和得不像话:“午饭吃了吗?”
时瓷提到这个就生气:“我本来想跟同学一起吃的,都怪你。”
男人轻笑:“嗯,怪我。”
大洋彼端,还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活动举办方订的高级酒店,外面一片喧闹的灯火辉煌,房间里却只开了一盏夜灯,暗得有些冷清。
昏暗的灯在他深邃的面中留下一片慑人的阴影,看不清眸色的压抑。
他等到时瓷接通了电话才开了灯。
时镜明:“我也还没吃饭,刚好一起吃。”
真的吗,他不信。
时瓷算了算时差,对方那边已经快晚上十点了,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。
时镜明是什么人,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,恨不得给他走的每一寸地
都铺上隆重的红地毯以示欢迎。
他怎么可能少饭吃。
时瓷:“我现在吃不下了。”
“怎么了,谁惹到我们小瓷了。”闷沉动人的声音在通讯中略微失真,带着点电流声,敲击着人的耳膜。
明知故问。
“小区的人是不是你换的,哪有正当壮年的Alpha来这种小区工作的?”装都不装了。
男人直接承认:“嗯。不安全。最近分家有点动静,我怕他们对你下手。”
时镜明两年前从时老爷子手里接管了大部分事务,母家和嫡系的身份,又是强大的Alpha,凭借老练狠辣的手段现在算是站稳了脚跟。
但毕竟年纪轻,存在有异心的人很正常。
时瓷被保护得很好,但多少也听过一点两年间的腥风血雨,语气也下意识柔和了一点:
“那你没什么问题吧?”
时瓷问完马上找补:“我是怕你出了什么问题爷爷心脏受不住。”
时老爷子嘴上不说,但其实一直很疼时瓷。
从老宅里佣人对小少爷的态度就能看出来,还有赵管家,他实际上是跟着时老爷子闯荡过风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