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大公子,你有所不知,紫色流苏,在昭景那是三品大员以上才能用的。”
裴鸿熙听了一愣,但还嘴硬道:“你也说了,他三品大员是在昭景,现在是在我元武!”
客栈掌柜怕他闹事,劝了又劝,但裴鸿熙不为所动。
“官对官,您这是给裴城守找麻烦呢!”最后掌柜只得说了这么一句,才劝住了裴鸿熙。
这城守虽是姓裴,与裴洪熙同宗,但是他与裴洪熙的父亲有些小小
的矛盾,如果裴鸿熙给这人添了麻烦,他的父亲也不会放过他。
于是裴鸿熙带着人退了。
大家也都被客栈老板给赶散了,几人这才进了房间收拾东西。
思烟跪到风傲晴面前说:“主子,对不住,我给您惹麻烦了。”
风傲晴把她扶起来道:“在外面,不要动不动就跪,你不是什么下人,而且我知道这事儿绝对不怨你,看他那鬼样子就知道是什么德性了。”
“就是,昨日在街面上就想拦人的。”元振宽告诉了两人昨天的事。
“他若再来,我定饶不了他。”风傲晴听了以后,十分气恼。
思烟站起身:“我以后梳妇人头,易容......”
风傲晴打断她:“思烟,你不明白,与我们梳什么头,穿什么衣,长什么样,没有任何关系,有些人他就是一定得变成了牌位才能老实,所以不必介意,以后见一个我们收拾一个就是。”
安瑾歌也很气,但她气的点不一样:“居然不认识我们昭景的令牌,看来我们昭景在元武人的心里还不是那么重要啊!”
风傲晴就笑他:“你这一门心思,也就是人离了一个京,那心思还留在那儿呢!”
“不过确实是这样,元武人在昭
景心中是非常厉害的存在,但是昭景人在元武人心中却不重要,这确实是个问题。以后若是二分天下,想必元武也是要压昭景一头的。”风傲晴接着说。
现在轮到安瑾歌取笑风傲晴了:“你倒是笑我,自己还不是这一门心思也全都在昭景上吗?”
风傲晴笑笑:“赶快收拾东西走吧,在别国也不好杀人的。”
四人出城倒是没有受到什么阻拦,看来裴弘熙还是懂事的,不想与昭景的大官有什么冲突,一行人也就放了心。
他们接着赶路,马上就要进山了。
马车暂时还能在官道上走,但是安瑾歌怕再往里走就没有办法行车,于是多买了几匹马带上,到走不了车时,就把东西都换到马上去。
看到城外的药田,风傲晴才知道,镜潼城的药并不是南康国的,而是他们自己种的,难怪只有普通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