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长大了些,老师长辈们打不赢了吧!一打我手心,我就‘嘿’用内力给你握了,‘咔嚓咔嚓’一把折弯,‘啪唧’给你扔脚面上!或者是,‘唰’给你扎进墙里面一尺深!对吧!”
风傲晴开始跳起来绘声绘色地表演。
御铭畅都要笑死了:“风姑娘这像是在跟前看一样!”
“
不用抬头,就左手一接,用内力给夺过来,一甩,那便是再也扯不下来了。”御铭畅也开始表演。
他正演得起劲儿,浑然不觉风傲晴在朝他使眼色。
“我陪着上学也算了,他下了学,我还得帮老师去扯墙上的戒尺,那面墙,您知道吧,全是洞!每隔不多时就得找人补,怕下雨时雨水会流屋里......怎么了?”
他终于看到思烟也加入到风傲晴使眼色的队伍中。
御铭畅腿一软,跪了下去,这才挪转身,就见自家主上一手托一个布包,正冷冷看着他。
“要不是你姓......风......”
“属下领罚,这就去!”
他乖乖地蹲着马步,把园子里练功的石锁给双手举过头顶。
思烟乖乖地接过御霆风手里的两个布包,问:“将军,这......”
御霆风没有答,转身出了厅,风傲晴的办公室就设在一楼的厅中,一张长条桌,摆满了东西。
思烟就把布包放到桌上打开来。
“哇,好香啊!”
原来两只非常精美的食盒,盒子里是刚出炉的糕点,还热呼着。
“凌香居的十二彩,哟,还热着,也没有碎,这可不一般啊!”思烟把食盒推到风傲晴面
前。
女孩子嘛,就是喜欢这些甜食的。
十二彩,就是十二样不同种的糕点,有酥、饼、糕、糖。
凌香居与这里一东一西,人得骑马才能趁热,但是骑马就难免颠碎,很难两全,所以一般人实在喜爱,都是去凌香居吃的。
只能说,这人功夫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