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姝媛一听说走路进山,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哭:“为什么不走城......娘,我好累,我不想走......”
她一哭,就把孙灵竹怀里的孩子也给逗哭了。
“我抱孩子都没有出
声呢!奶奶年纪那么大都没出声呢!你倒好,一个人走还累上了。”孙灵竹朝她白了一眼,快走几步,离开莫姝媛的周围。
“娘!我也不想走了!我想回家!”十二岁的莫弘滔也不干了,扯着乔月桂的衣哼哼。
“儿啊!托你好大哥的福,我们回不了家罗!以后吃苦的地方还多呢!你要懂事啊!”乔月桂摸了摸他儿的胖脸心疼道。
“我不我不!我不走了!我要回家!”
“儿啊,不走不行啊!不走一会儿官爷要打你啊!那就可疼可疼了!”
听到官爷二字,莫弘滔一哆嗦,他看到今早有人挨打,身上一道道血印子,他不想挨打,于是抹了抹眼泪又开始走。
“我也要骑马!”过不了不大会儿,他又开始扯乔月桂的衣。
“儿啊!您可别给你娘找事儿了!大家都走着路呢!你骑什么马?!”乔月桂也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可是你看!”
乔月桂顺着莫弘滔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看就羡慕嫉妒恨起来。
原来月宝在陈和同的马上,陈和同牵着马走,怕她滚下来,拿绳儿给她绑在马鞍上,星宝在于邦的马上,两人同骑一匹。
两人招人疼招
人爱,驿卒喜欢得不得了,走的时候,把自己的存货都塞进了俩宝儿的兜里。
现在月宝正自己一块,又投喂陈和同一块。
“叔,马臭臭的,一会我也臭臭的,娘该不要我了。”月宝捂着小鼻子,闷声闷气道。
原主最不喜欢动物的味儿,有一回月宝玩了一下小兔子,原主就嫌弃得不许她进院。
“她敢!我抽她!”陈和同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