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打头阵过来的是一条长长的舞龙,飞腾跳跃着扭动舞步,珠子在它身前舞动,引领它继续往前走,但凡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欢呼声。
再往后是穿红戴绿的秧歌队,里面有国人也有不少外国人,锣鼓声响起,飘摇舞动的红绿色扇子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。
舞狮也在后面,有着两只,相互嬉戏地跑了过去,财神爷笑嘻嘻地冲着他们拱手。
接着还有一个很大的兔子花灯车,上面的水晶灯闪闪发光,很多穿着汉服的国人跟在后面慢慢地走,仪态端庄。
因为今年是兔年,所以也有不少人的头顶上都戴着兔子的耳饰或者是头罩,长长的耳朵软绵绵地耷拉下来,看起来格外的可爱。
“dinner,看到了吗?今年是你的年哦!”
殷刃拍了拍它屁-股说道。
其实兔子是很怕声音的,正常的兔子此时早就应该应激了才对。
但是dinner本来就不是一只正常的兔子,楼谏觉得它社会化的程度甚至比一些人类还要好。
就算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,却也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时不时有路过的路人被它可爱到,问他们自己能不能摸摸这只宝宝,殷刃挺大方地往前一递,说随便摸。
于是到了后面,dinner的毛都要被摸打卷了。
它眼中生无可恋的神情也更重了,黑眼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。
快到午夜的时候,殷刃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。
临时将兔子往他哥的怀里面一塞,说让他帮忙照顾一下,然后自己转身就从人群里面钻了出去。
楼谏想要问他,但是他的身影却转瞬就消失不见了。
楼谏抱着怀里被套着狮子耳朵的dinner,摸摸它的耷拉下来的耳朵,不知道小狗崽子又要作什么妖。
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。
楼谏和殷刃分开后再也没见过他,差点都要以为他把人给弄丢了,人看不见,手机也打不通!
他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