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为什么?”小桃一听见有话可以聊,第一个就凑过来参加。“我猜一定是为了让我们出来放放风,减点压力,降低我们高二生的自-杀率。”
北哥高深莫测地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来。
“因为这是画画时和自然交流的一种方式,我们画画的时候需要裸-露在自然之中,和阳光,和风和溪水,甚至是和虫子相处共生,感受自然的气息。”
“……想要画出真正的贴近自然的画,就要先融入自然之中啊!诸位画友,若要成画,必先要以身入画啊!”
殷刃在一边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一时之间觉得北哥说的有点道理,又觉得似乎好像哪里不对。
“哥?”
楼谏搡他一把,让他搬着马扎,去前面离着草堆远点的地方坐着,那地方靠着路边虫子少点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有道理个屁。”
楼谏四处张望下,看见后面的路口有个小推车摆摊卖煎饼果子,就悄咪-咪地溜过去买了一份不加果子的,让摊主从中间切开两半,一半自己吃,另外一半塞小孩儿手里,一边吃一边还教育人。
“他乐意被虫子咬就被虫子咬,他一看就皮糙肉厚的,和你那能一样吗?这孩子上学都上傻了,你以后少和他玩!”
()“哦……”
殷刃点头,咬一口软绵绵的蛋饼,他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
——反正他哥总是对的。
奇怪,他吃煎饼果子不爱吃果子,不知道他哥是怎么知道的?
楼谏刚刚在那个位置拍了照,后来对着照片把那幅绣球花给画完了。
下午散了课他们就回宾馆去。
这几l天在外面风餐露宿,晒得人都有点黑了,两人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就脱离了大部队,进去买了两把折叠防晒伞预备明天用。
其他的颜色卖光了,只剩下一把天蓝色和粉色,看起来十分少女。
小孩子觉得用这种东西有点不好意思,就被他哥又在后脑勺敲了一下。
“你皮肤本来就不经晒,一晒就发红,到时候爆皮了就等着疼吧,心里有没有点数了还?要不是因为这里没有卖防晒霜的我也要给你安排上。”
“好嘛,我用就是了……”
殷刃捂着头躲开。
难得悠闲,不急着上晚课,他们慢悠悠地走在回宾馆的小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