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你应该见到了,结果如何?”
宴修祁看向了楼谏,从他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种可以被称之为热情的东西。
他看他的眼神带着垂涎,虽然这样形容很恶心……但就像是一只看见了鲜肉的豺狼。
“然后,我发现我居然找错了人。”
他们之间陷入到了几秒中难捱的沉默中。
……
“那些画其实都是你画的,对吧?”
宴修祁悄声问道。
楼谏脸上的表情消失了,他仰起头来,几乎是冷冰冰地审视地看着他。
他不知道对方查到了什么,又或者是仅仅从自己那天发给他的只言片语,还有他们之间的关于绘画的对话,就推断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揣摩人心的功夫,简直敏锐得可怕。
不过他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,毕竟他也并没有打算这辈子都不再画画。
“别担心,我暂时不会将事情说出去的。”
他们已经到了画廊的终点,宴修祁走到了最后一副巨大的《睡莲》画像之前,灯光将淡绿色的水波投射到他的整个上半身,粉色的花萼清浅地在水中荡漾着,一切都陷入美妙的朦胧。
莫奈最后的绝笔,印象派的巅峰之作。
“ 你不用担心我的目的,我的目的比谁都单纯。世人都想成为莫奈,但是只有我想成为他背后的那个欧西德。”
楼谏其实很努力想要忍住了,但是这一句话却还是到了嘴边,实在是不吐不快。
“但是我需要提醒你,欧西德最后破产了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宴修祁。
“如果非要选我的话,我只能说祝你好运。”
宴修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欧西德曾经是大力支持莫奈进行艺术创作的富商,他欣赏莫奈,并且对着他的画大买特买。
可以说,如果没有欧西德的话也就没有莫奈。
艺术投资向来都是有眼光和品位的富人炫耀和获利的手段。
对于青年画家的投资更是一本万利的生意,只要被看中的画家真的出了名,画作转手一卖就能成百上千倍地赚。